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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妍 写人物日记 助我演好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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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刘颖  来源:  时间:2019-11-25

■ “第一次看剧本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”
  在电视剧《希望的大地》中,姜妍饰演女主角吴欣然。“我第一次看到剧本时,没看几页,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。她很热情知性,做事直截了当,给人很锋利的感觉。后来我跟导演见面,他也感觉我是个乐观积极的人,就这么决定让我来演了。”此前,姜妍对记者这一职业并不了解,尤其是改革开放初期的记者,似乎总有些距离感。为此她查了很多资料,渐渐认识了这个职业,也理解了吴欣然。“记者是党和人民的喉舌,她对自己的事业非常热衷,饱含着职业的尊严感,怀揣着希望。所以,她对生活和工作都能一如既往地奋进。”
  虽然很喜欢这个角色,但姜妍也深知自己与她的距离。剧中有一个情节是吴欣然哥哥的工厂生产了一种口服液,是假药。社会上老百姓开始争相购买,包括她的公公,很多人都因为喝了假药住进了医院。这时,吴欣然展现了大义灭亲的一面,坚持把真相公布给大众。“作为一名记者,她特别敬业,做的都是能让广大群众信服、最真实的报道。而生活中的我是个慢性子,每天迷迷糊糊的,做事也很感性。可以说,跟剧中的吴欣然有很大差距。她是个知性女人,做人做事都很有条理。所以在台词的处理上,我就尽可能加快节奏。吴欣然的脑子比嘴快,很多事情在她脑海中很快就能预见到结果,所以我也一直在尽量靠近她。”
 
■ “老年戏对我压力最大”
  姜妍告诉记者,自己一直有写人物日记的习惯。“我自己有写人物日记的习惯,这是从上大学时期一直延续到现在的。剧中的吴欣然是从16岁到三四十岁。但我靠自己的想象力,把她从三岁到老年的经历都写了出来。比如我写了吴欣然小时候的经历,剧中她的母亲过世了,是父亲一直拉扯哥哥和她长大。她和父亲、哥哥之间的人物关系是怎样构成的,我希望能够给自己更多的内心支撑,这点特别重要。我喜欢这样的方式,把前史铺垫得多一些。”
  虽然做足了功课,但该剧篇幅跨度几十年,对姜妍来说仍然压力不小。“老年戏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挑战,我需要在造型上下功夫,来帮助自己准确表现出老态。另外,这部戏是在夏天拍摄冬天的戏,飘雪花都是用造雪机造的。在现场,现场工作人员吃着冰棍穿着T恤,而我们都戴着棉帽,穿着棉袄,热坏了。”
  姜妍透露,为了演好吴欣然,她在购物网站上淘了很多有年代感的书籍、画册。“因为我是媒体人,是一名记者,手里需要拿一些道具,比如用的本子之类的,包括我用的笔、相机、老相纸等等。剧中有一场是我和父亲在家里的客厅,我用镜头纸和小气吹子清理我的相机,这都是跟我职业有关的。”
 
■ “最大的收获是和雪健老师演父女”
  在《希望的大地》中,德艺双馨的演员李雪健饰演了吴欣然的父亲吴文渊,这让姜妍非常兴奋。“我很享受和雪健老师的戏,每一场戏我都觉得很过瘾。我也很珍惜,因为这也是一次学习的机会。”有时候,姜妍还会调皮地加点台词,李雪健总能稳稳地接住,合作十分默契。“有时候觉得不过瘾,我就可能会加戏。有一场戏是我去跟爸爸要钱,为了帮助马尘还债。最后爸爸就看明白了,说钱在抽屉里,但是没想到哥哥已经把钱拿走了。这场戏本来结束了,但导演却没喊停,我就加了一句说:以后你能不能换个地方。这句话也是我现场即兴加的,体现了父女之间的感情。”
  还有一场戏让姜妍印象深刻,就是她出嫁的那场。“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,但始终有一天他要微笑着给女儿送别。那场戏,李雪健老师非常慈祥,他想微笑着给我一些暖暖的交代,跟我说了语重心长的一番话。但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那时,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笑了,很依恋的感觉。”
  姜妍说这一次拍摄《希望的大地》,最大的收获就是和李雪健的合作,其次就是对那个时代更加了解了。“杀青的时候,我哭了。首先很难遇到这样的角色,能让你从年轻演到年老。另外以往我拍情感戏比较多,就是谈谈恋爱,讲讲小我。但是像《希望的大地》这样有历史背景又有时代跨度的剧不多,这是让我有很大收获和提升的戏。”
 
■ “两场戏让我印象深刻”
  让姜妍印象深刻的有两场戏,一场是甜得腻人,一场是恨得咬牙。
  “最浪漫的那场戏是在一个雪夜里,我给马尘送棉被,我从他的宿舍出来后,他追了出来,第一次跟我表白。当时漫天飘舞着雪花,我提前问过导演能不能加一句台词,导演问我加什么,我就这样说:母亲曾跟我说过,每一朵雪花都是一颗糖。这是我在写人物日记的时候加进去的,也是马尘带给我的甜蜜感觉。”
  另一场戏是吴欣然知道儿子进了看守所后的激情戏。“儿子后来参与网络诈骗,进了看守所,我作为母亲特别自责,一方面觉得自己整日忙于工作,忽略了对儿子的管教。另外,内心也充满了愤怒,觉得我和马尘都是如此要强的人,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来,我很难跟马尘交代。儿子进了看守所后,我也受到很大打击。有一场戏我印象特别深,就是我面临重重压力一下晕倒了,等我爬起来直接就冲进了厨房,拿起刀砍向儿子送给我的包包。我当时对这场戏有点抗拒,我觉得吴欣然是个知识分子,她再冲动再不理智,也不至于挥舞菜刀。拍摄前,我就去跟导演开了个小会。导演认为,面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的打击,女人有些过激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。那场戏我是一气呵成的,情感特别饱满。没想到,我演到后来真的冲进厨房举起了菜刀。我当时连鞋都没穿,脑子里闪现了很多儿子从小长大的画面,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刻爆发了,彻底歇斯底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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